普通女青年 发表于 2025-1-12 17:05:16

春运,深圳打工返乡的火车上发生的孽缘

05年,我刚结婚不久,那时候,我的级别出差只能乘火车卧铺。在火车上遇见一个天水的姑娘,让我至今难忘。


那是腊月。深圳的空气中弥漫着打工人回家的急切心情。火车票已经买不上了。幸亏我下手早,找了个黄牛提前买到回西安的卧铺票。我们一下买了三张,我们三个西安分公司的同事到深圳总部述职,给领导做总结。


我用一晚上时间把总结PPT写好,翌日一早我就找部门经理审核我做得总结报告。很顺利,一次性通过了。我到街上买了一些东西,准备带回家。另外两个西安同事有一些波折,还好,在我们出发前都通过了年终总结。


来到深圳罗湖火车站,人山人海。我们提前检票进了候车大厅。人很多,全是大包小包,一眼望去,全是帅哥美女,都是打工年青人过年回家。


这让我想起,去火车站路上经常看到一处大型基建工地的标语——“这里是我的故乡,是我的驰骋的主场!”


来深圳的年轻人,都把深圳当成了养家糊口挣钱拼搏的主场。此刻置身在熙熙攘攘的深圳春运洪流,对这句话的体会更加深刻。


离开车时间还有近一个小时,候车检票的人群排起长队。可以看出来,人们回乡的心情很急迫。我观察了一下,大多数人都还穿着夏装,女孩子们有的还穿着短袖短裤,一个个都光鲜靓丽。


同事都没有女朋友,公交车上说能在火车上遇见美女同行就好了,一路不寂寞,说不定还有意外收获。我说你们想啥呢,想女朋友想疯了吧。他们都说我已经结婚了,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


另两个同事一高一矮,这里就不说他们名子了。我们本来在候车室的角落里看手机,可高个同事说咱们也去排队吧,一会人多了太拥挤,挨个附和着。长年出差,我对这种局面不爱凑热闹。可两人已经拎着行李过去了。


我一看,队尾正好有三个姑娘,我明白他们的心思。果然,一过去,高个就跟一姑娘攀谈起来。我站在最后,他俩各找了位姑娘聊起天,我仍在看手机。


突然,一个姑娘问我:你们是一块的吧?我抬起头,一看这姑娘长发飘飘,正朝我笑,露出一对好看的酒窝。我忙收起手机,认真跟美女说话。


她们是我们公司隔壁一家电子厂的女工,两个甘肃平凉的,一个天水的,跟我聊天这位是天水人。她一说是天水人,我一下兴奋起来,因为我结婚刚跟我媳妇去过麦积山。她说她家就住在麦积山附近,我就跟她谈得很融洽。


他们知道我们汽车厂的,都羡慕得不行。你们每月收入好几万吧?高个显摆说差不多吧,矮个附和着。我一直不吭声,酒窝女孩看着我,问:你看起来像个领导,很沉稳啊。我笑笑说,只是一般员工,我性格内向。


她咯咯笑着说,骗谁呢?!做销售的有内向的吗?你挺谦虚的。这时,检票口开始检票了,人群骚动起来。我们三个都帮着姑娘们拉行李,因为我们各自都只背了个背包,相对轻松。姑娘们不但有拉杆箱,还有背包和包袱。


好不容易上了车,我们仨都在一起,可三位姑娘却在不同的车厢,只有天水女孩子在我的上铺,我在中铺。


高个矮个就想让另两个姑娘把铺位换过来,可我们附近的人都嫌麻烦,没有一个愿意换的。两人不死心,跟着姑娘到她们铺位,结果他们俩各自都换到姑娘铺位的车厢。我可以理解他们。


我们乘的这趟火车是夜里十点多出发,途中有两个夜晚,第三天早上才能到西安。我从背包中取出厚衣服,压到枕头下。


我问姑娘:你也把厚衣服拿出来吧,会越走越冷,北方下雪了。姑娘打开了拉杜箱,取出一件薄羊毛衫和弹力裤。


我笑了说,这件衣服哪里行?羽绒服也拿出来吧。姑娘一摊手说,我的羽绒服发霉了,扔了。我说,那你到西安赶紧买一件,否则会疼感冒的。


我们俨然成了熟人,一路上聊得很开心。她给我讲打工趣事儿,我给她讲出差遇件的事情。她说好羡慕我能走南闯北,到处游玩。我说出差是因为工作,并没有游玩的心思。她就夸我好敬业。她告诉我叫罗娟,我就称她娟子。她很高兴,说家人都这么叫她。


一路上,她都吃泡面,我带了些卤肉烧鸡之类,我们一块吃饭。火车过了湖南,明显感到冷了,天黑后我看她脸都被冻紫了。我就把羽绒服扔给她让她穿上。她也不客气,问我冷了怎么办。我就向她晃了下西凤酒说,我有它就不会冷!


晚上的确很冷,我睡不着觉,坐在过道上喝酒。半夜,娟子起夜回来,坐在我的对面。她深情默默地看着我,我问她咋不睡觉?她说想陪我说会子话。我指指熟睡中的旅客,用食指放在嘴唇上。


她拉着我的手往车厢连接处走去。风很大,她把我的羽绒服脱下来,披到我身上,然后扑进我的怀中。她的这一举动让我猝不及防。


她紧紧地拥抱着我,我也情不自禁地搂着她。我们就这样搂抱着有半个多小时,谁也不说话,我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发抖。我说,去休息吧。


我们回到铺位上。我听到她翻来覆去地在上铺上辗转。我小声问她,很冷吧。我把羽绒服盖在她的被子上。


早上醒来,姑娘起床了。她把羽绒服盖在我身上。她坐在车窗边的弹凳上,朝我笑着。我问她昨晚上睡得还好吧?她点点头。说王哥,你昨晚还打呼噜了,不过声音不大。我挠下头,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打扰你休息了。


列车一整天都在湖北境内行驶。中午,高个给我打电话,让我到餐车吃午饭。我给娟子说一块去,她不肯。我说那好吧,我也不去。她不好意思了,说那就一块去吧。


另两个甘肃姑娘也来到餐厅,我们六个人围坐在一起,点了几个菜,要了一捆啤酒。高个矮个划起拳。娟子说我好厮文,跟别人不一样。我就打开两瓶啤酒,跟娟子碰了下,喝起来。


列车到十堰已经到深夜,卧铺车厢下了一半的乘客,我们隔断就剩下我跟娟子。我们都躺到下铺,每人盖上两床被子。不知什么时候,我睡着了。我感到有人搂着我,我一下醒了,我知道娟子在我的铺位上。


车到西安已是凌晨,天还没亮。我们下车到出口聚齐,一块出站吃了早饭。高个矮个各自带着一位姑娘打的走了。


我对娟子说,现在商场都没开门,我们先到我家给你取一件羽绒服。娟子同意了。打的到我家,娟子在楼下等着我。


我轻声进屋,把我刚买给妻子还没穿过的羽绒服取出给了娟子。娟子要给我钱,我一下吊了脸。我们互加了Q号,留了电话号码。


我送娟子去火车站,乘去天水的火车。在候车厅,娟子对我说,王哥你是好人!我会记住你的。不过,我不会打扰你的生活,我知道你已婚。



她拉起我的手,拂拭着我无名指上的戒子,眼泪就流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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