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两月新完结高质量古言文!各种类型,快看有你喜欢的吗?
1.《公子言欢》作者:屋里的星星
古言/重生,朝堂权谋,家国天下。
细作心机美人女主x清冷美强惨王爷
章节试读:十鸢见他不说话,明白了是自己自作多情,眸色渐渐黯淡下来,她低下头,闷声道:
“妾身有听您的话,待在后院中,没去烦您。”
她这人,心情好时一口一个爷,声音又轻又软,恨不得叫人心尖都化了。
一旦有了情绪,称谓也就跟着变了,瞧着是敬称,但哀怨的意味都要溢出来。
戚十堰淡淡地应了声,他转身就走。
十鸢睁大了眼,也摸不透他是什么意思,试探地跟了上去,没听见驱逐,她忍不住偷笑了一下,她笑起来,先是勾眸,眼尾稍稍上翘,然后唇角也弯起,她拿帕子掩住唇角,手指又细又白,衣袖滑落,露出一截皓腕,惯是好颜色。
叫人也忍俊不禁。
戚十堰扫了她一眼,叫她回去的话没能说出口,许久,才终于开口:
“觉得府中无聊,就让人陪你出去转转,买东西记在府中账上即可。”
他将人纳回来是他的私心。
给不了她所求,但其余的方面,他都会尽量满足她。
她情绪真的藏不住,哀怨来得快,去得也快,格外好哄,她软着声问:
“任何地方都能去么?去听戏也行么?”
戚十堰没再看她,目不斜视,也言简意赅:“嗯。”
十鸢安静了下来,戚十堰也只当她没了问题,过了许久,一条小径要走到了头,戚十堰忽然听见旁边传来很小的声音问:
“这个任何地方也包括了去找爷么?”
戚十堰的脚步一顿,他垂眸将女子神情尽收眼底,女子埋着脸,乌发挡不住耳根,染了一道红霞直烧到脖颈,女子家矜持,她问出这番话后羞得不行,连头都不敢抬。
女子低头弄羞最是风情。
让人不舍拒绝。
戚十堰收回视线,他只是平静到漠然:“守好你的本分。”
女子耳根处的红霞骤然褪去,她脸色也在刹那间煞白一片,鹤氅在这一刻也变得厚重,仿佛顷刻间就能把她压垮。
又臊又恼,让她眸中迅速染了湿意,她停住了脚步,不想再自取其辱。
戚十堰仿佛没察觉到人没跟上来,依旧继续往前走,或者说他察觉到了,但他不在乎。
十鸢眼睁睁地看着人走远了,她终于没忍住,眼泪啪嗒一下地掉了下来,她吸着气,忙埋头擦了擦脸。
晴雯看得心中叹了口气:
“姨娘别乱想。”
十鸢哭得眼红,脸也红,吸着气抽噎道:“哪里还需要我乱想,他根本就是把嫌弃我摆在了明面上!”
“本分,本分,我的本分不就是伺候他么,搞得像是我强迫了他一样,这么不愿意,干嘛让我入府!”
她恼得跺了跺脚,转身哭着跑回了院子。
消息传到戚十堰耳中,他眼皮子都没掀一下,平静地吩咐:
“让人把出府的牌子送去给她。”
柏叔见状,也分不清将军到底有没有对人上心了,他应声退了下去。
十鸢拿到令牌后,在手指间转了转牌子,忍不住勾了勾唇。
戚十堰的命令对她来说,是意外之喜。
能随意出府,对她来说,自是要方便很多。
2.《今岁无忧》作者:十尾兔
古言武侠/双强,女扮男装,大女主复仇,微群像。
武力值爆满女主x智商爆表太子
章节试读:简单一句话,但不知道为什么,阿染突然觉得更热了,明明刚刚不觉很近,此刻却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青竹香。
手腕似在发烫,她本能抽回手,挠了挠脑袋转移话题:“你给我用的药真好,也是你家自己做的吗?”
提到这,她还真被转移了注意力,拿起抽屉里面的瓶瓶罐罐看。
之前她内伤严重,几乎另外半只脚也进了阎王殿。
一颗药下去,调息过后,虽然伤还没好,但那只脚又回阳间了。
“嗯。”萧和青点点头,见她好奇拨弄瓶瓶罐罐,完全不将褴褛的衣衫放在眼里,又道,“阿染尚未婚配,日后——”
阿染随口说了句:“我有未婚夫啊。”
萧和青一顿,所有的话都吞了回去。
他手指拨动着书本封面,眼神一瞬间深邃,声音淡淡:“阿染姑娘竟然已经定亲,不知对方是何人?”
阿染将瓶瓶罐罐放回去,关上抽屉,“我单方面定的亲。”
说完,她抱着今岁坐回萧和青对面去,心情很好的摸着今岁,问他:“你真送我了?”
她抱的很紧,就算他反悔也坚决不撒手。
大不了就抢!
到她碗里的东西,就绝对不会拿出来。
“嗯,言而有信,这是赠你与我合作的报酬。”
萧和青顿了顿,继续:“定亲哪有单方面的,若是对方无意,阿染还是莫强求。”
“我管他有意无意?”阿染兴趣盎然,眼睛如明珠璀璨,“你上次去侠客山庄就是为了正式闯入吧?你们到底是什么安排?我需要做什么?”
她的兴趣全在进侠客山庄。
既然要合作,萧和青自然和盘托出:
“是,我们上次只为打探情况,三日后,侠客山庄新一年排名便要开始,这段时间会是侠客山庄人员最杂的时候,我们乔装打扮,从正门进。”
阿染奇怪:“上次闯入,难道没有打草惊蛇吗?侠客山庄还不知道你们的目的?”
闻言,萧和青半晌才道:“我们拿了其他东西,让侠客山庄曲解了目的,再者,段元立恐怕也想不到,这么多年过去,还有人的目的是这个……”
声音到最后,已经逐渐消失在风里。
阿染喃喃:“三日后。”
她点点头:“行吧,正好给我养伤,有事随时通知我,我就住在北坊知云客栈。”
萧和青提醒:“你赢了谷奇,但不代表侠客山庄就此放弃,我了解他们,不达目的不罢休,下次必用非常手段,你如今有伤,需不需要我派人保护你?”
阿染果断摇头:“不需要。”
明明是合作,她却好处占尽,阿染忍不住问:“那你还需要我做什么吗?”
她总得多贡献点!
萧和青轻笑,摇摇头:“进山庄后多出力便好,接下来我会想办法给侠客山庄找些麻烦,让他们忙起来,三日后才好潜入。”
“麻烦……”阿染突然勾了勾唇,她朝着萧和青伸出手,“给我五十两银子的经费,我给侠客山庄找个大麻烦。”
萧和青:“?”
他眼神疑惑:“什么麻烦?”
阿染笑得不怀好意:“你就等着看吧,绝对不会让你白花钱。”
萧和青不解,但还是取出五十两银子给她,见她眼睛钉在荷包上,好笑:“够吗?还要不要再多一些?”
阿染咬牙移开视线,恶狠狠道:“五十两,够了。”
萧和青点点头:“那我就静待阿染佳讯。”
顿了顿,他又说:“既然对方无意,那你就不能算定亲,更没有未婚夫,日后不要胡言。”
阿染一愣:“啊?”
——话题转到哪儿了?
她恍然才想起,这是之前关于“定亲”的话题。
阿染摇摇头,没解释这其中的复杂,掂了掂手上的银子,她勾唇一笑:“萧老板等我好消息!”
话音落地,她打开车门,一跃而下。
车门打开,外面的冷气进了来,车厢原本的暖意瞬间消失殆尽,萧和青望着阿染离开方向,半晌才收回视线。
“走吧,回别院。”
拢了拢衣服,萧和青吩咐:“查一查她看上了谁。”
3.《嫁玉郎》作者:七杯酒
古言/先婚后爱,破镜重圆,打脸真香,兄弟修罗场,轻松向。
大字不识的泥腿子少女X长安学富五车的风流矜贵玉郎
章节试读:事实证明,沈椿的直觉总是那么准,这个昭华公主一来上课,她的日子立马就不好过起来。
她出身虽然不好,但总归也是谢家的夫人,之前同学明面上对她还是不错的,但昭华一来,她立马感受到了排挤和针对,她有不懂的地方请教去请教还算相熟的同学,没想到对方掉头就走,一句话也不跟她说,上课回答问题,她只要说错一个字,昭华公主立马带头开始大笑,笑得她面红耳赤无地自容。
没到课间,大家都手挽着手去吃饭午休,说说笑笑打打闹闹,故意剩下沈椿一个人,最严重的时候她一天也捞不着说一句话,她还总能看到有人背地里说她闲话,见她过来,那帮人立马笑闹着散了,就是告诉老师,老师也不能硬逼着同学跟她亲近。
沈椿满肚子憋闷无处可诉,有时候想跟谢钰说说,但他最近事忙,不怎么回内院,她也捞不着跟他说一句话。
这种孤立和排挤是隐形的,不可言说的,但她遭受的委屈确实实打实的,她的情绪终于在昭华大喇喇地在教室里公开说她被沈家找回来之前被人转手倒卖过好几回的时候爆发了。
她一时被怒火冲昏了头脑,胆子出奇得大,从院里取了一包药粉,端着谢夫人的架子偷溜进厨房,把药粉弄进了昭华的甜点和汤羹里。
下午上课的时候,昭华突然面有异色,还没来得及举手告知老师,忽然就听见一声极为不雅的‘噗’声。
大家伙儿都面面相觑,想笑又不敢,沈椿头一回干报复人的事儿,本来心里正忐忑,但看见昭华发绿的脸色,死死捂住嘴才不让自己笑出声儿来。
她自己懂点医术,在乡下还能给看不起病的老人小孩以及牛马治一治病,前几天她肠胃不适,所以给自己配了点山楂酸梅黄豆等等制成的药粉,觉得不克化的时候就冲水喝,这玩意能助消化,正常人喝了要么跑肚要么窜稀。
她只想出口恶气,掐着比例给昭华的甜汤里下了半包儿,让她小小地丢一回人也就算了。
昭华被侍女扶着去了净房,直到下学也没回来,转眼教室里就剩了沈椿一个,她刚收拾完书包,抬头一瞧,就见昭华带了两个宫中的女官和五六个侍婢把她团团围住了。
虽然是昭华先带头排挤孤立她的,但沈椿自己也干了坏事儿,难免心虚:“你们干什么?”
昭华恨恨地上下打量她一眼,忽然扬声道:“搜!”
她又没吃坏东西,怎么会突然肠胃不适?想来想去,就这个看着闷不吭声的沈椿最可疑!
她咬着牙:“先搜课桌书包,要是搜不着,就给我解了她的衣裳好好搜!”
要是沈椿得宠于谢钰,她还真不敢这么欺负她,但听说谢钰这些日子一直忙于公事,就连内院儿都很少进,昭华自然就没顾忌了。
她话音刚落,几个侍女便一拥而上,把沈椿的昨夜书本翻得乱七八糟,为首的那个女官更过分,竟不由分说直接上来翻沈椿的衣服了。
大庭广众之下,她要真是被人扒了衣服搜查,她也不必活了!沈椿眼看不好,一把推开女官,朝着昭华就扑过去了。
她最近读了书,晓得了擒贼先擒王的道理,昭华招架不住,很快和她扭作一团,昭华带来的几个下人也不敢真的上手帮她揍沈椿,只能在旁边试图把两人拉开。
4.《娘子多福》by红芹酥酒
古言/重生,老房子着火,婚后甜文。
聪慧坚韧贵女x三朝元老权臣
章节试读:沈家后院
沈母一巴掌甩在沈心玥脸上,“啪——”的一声,发间珠钗散落一床。
卧室里的婢女吓得跪了一排,噤若寒蝉。
沈心玥坐在床上,捂着脸低声呜咽哭了起来,瘦弱的肩膀一颤一颤。
她整个人都清减了不少,皮肤苍白。
早上用膳的时候她突然呕吐起来,沈母看着她神色闪躲慌张,便心里一惊,预感到事情不妙,让嬷嬷偷偷找个医娘过来看看。
一看吓一跳,竟然已经有三个多月的身孕了。
沈心玥有娘胎里带来的寒症,若是药落了这胎,日后恐怕不好再孕。
沈母气得说不出话来,逼问一番才知道,她竟然约着谢长安出去喝酒,酒后两人失态有了肌肤之亲,如今那谢长安不愿负责,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沈母满脸失望看着小女儿,因为年纪最小,且出生时身子骨弱,所以全家最偏疼她。
没想到她竟然不顾家族荣辱,做出这等丢人的事,忍不住气愤骂道:“你真是疯了,我就是这么教你不知廉耻的?你可知这事若是传出去,你父亲在同僚面前如何直的起腰?我以后还怎么出门见人?你姐姐处境得多艰难?你只想着自己,没想过我们半分吗?”
沈心玥哽咽喊了一声,“娘……”
“你别喊我娘,我没有你这样的女儿!”
沈母寒心的摇了摇头,“你既然这么想要嫁给谢长安,那我成全你。不过我丑话说在前面,日后你再怎么后悔,也别到我面前来哭。”
说完一甩衣袖离开,走到屋子门口黑着脸吩咐,“二小姐身边伺候的各打十板子,罚俸禄半年,不许走漏一点风声。”
嬷嬷硬着头皮点头,“是。”
孟椒被沈母单独找上时,心里反而松了口气。
没想到真让萧言卿猜中了,沈家真的会来寻她。
不过也好,如今谢长安的做法让她有些看不懂,前世他恨不得她赶紧腾出位置给沈心玥,怕她阻碍了他的前途,这次却只字不提,还劝她安心,他不会不要她。
孟椒一点都开心不起来。
沈母在孟椒出门买菜时,派人将她叫到附近一座茶楼的包厢里。
应该是提前打听过她,特意安排了这次的见面。
到了时,包厢门口守着三个婢女,孟椒跟着婢女进了屋,里面沈母坐在一张红木三弯腿桌旁边,桌子上摆放着三盘糕点和一套粉彩竹纹茶具。
沈母穿一身绿锦金丝牡丹纹刺绣长褙子,头戴象牙镶玉团冠,鬓插鎏金银缠枝花纹包边梳、嵌水晶碧玉钗一对、金裹头银簪子一双,耳上佩戴飞鱼含珍珠金耳环。
人端庄坐着,和沈心玥样貌有几分相似,都是圆脸,不过面容带着一丝威严,看见进屋的孟椒,眼神透露出几分上位者的打量。
她身后站着一位穿青色缎面褙子的嬷嬷,梳了个圆髻,前面一把金镶玉小梳,右边插一支云纹银钗、一支珍珠银簪。耳上是玛瑙珠子耳环。
婢女上前行礼道:“夫人,人到了。”
沈母淡淡嗯了一声,“下去吧。”
婢女退下,轻轻关上门。
屋子气氛安静,孟椒站着不动。
若是别人,她或许会行礼,但对沈家人,她没有半点好脸色。
沈母暗暗皱眉,她不想在这里耽误时间,便率先开口道:“我瞧你这样子,应该是猜到我是谁了,那我就不跟你废话直说了。”
“我不知你了不了解谢长安在外面做的事,今日过来是为了我的女儿,你夫君谢长安与我女儿两情相悦、私定终身,许诺娶她进门,我那傻女儿信了,如今在家闹着非他不嫁、以死相逼。”
5.《渔家四时鲜》作者:朽月十五
古言/美食种田文,市井生活。
【本文指南】
1.女主身穿,本文设定里不会携带病毒对古代造成任何影响,具体见文中,弟妹无血缘
2.本文半架空,真实朝代,背景虚构,如有地名雷同,纯属巧合
3.有男主,船老大
4.吃喝日常向,海洋风俗文,发家致富有,但是不可能很夸张
章节试读:江盈知盘腿坐在小船里,前面的陈海珠边划桨边同她聊天,“小满,你们外海采不采淡菜?”
这里贻贝晒干叫淡菜,江盈知没怎么采过贻贝,那时望海礁石上的野生贻贝少,而且时常面临海洋污染不能吃,全是在近海处筏式养殖出来的。
“没呢,倒是打过蛎黄,”江盈知望着一片汪洋,远处有座独立成岛的礁石,这种叫悬水礁,浪头拍得猛,但贻贝可不少。
王三娘从她身旁划过去,喊道:“这浪太大,登不了礁,往别处瞧瞧。”
最后绕了几个岛礁一圈,才登上一座礁石,浪起伏小,而且相较平缓。
礁石上长满了密密麻麻的贻贝,此时并不是贻贝最肥美的时候,到了农历七八月,浪头最凶的时候,那肉才最多。
江盈知利索地爬上了礁石,挖了个贻贝,是厚壳贻贝,这种望海礁石滩生的最多,也叫乌头壳。北边海里的大多是翡翠贻贝,那俗名青口,管紫贻贝叫海虹。
她敲开贻贝壳,里头贝肉是偏白,贻贝也分雌雄,雌的肉黄吃起来面一点,雄的肉白要嫩很多。不过江盈知爱吃薄壳的,对厚壳的没那么喜欢,主要这玩意虽然是贝类,但好吃的是一口鲜,不好吃的又老又面。
其他海鲜一般野生的味美,到了贻贝这里,江盈知觉得养殖的味道更好些,不过这个野生的瞧起来很不错。她这才挥铲子挖贻贝,耳边是涌涌而动的海浪,有的水花溅到她的腿上。
陈海珠拴了船走上来,环顾一圈说:“今年淡菜长势真好,也不知道晒了,渔港干货铺收不收。”
王三娘趴着礁石缝,用铁铲去敲,拔出个贻贝来,“那点价算个啥,上年差点摔到海里,晒了一堆淡菜,结果只给十文。”
边上双珠嫂子跟着抱怨,要不是实在想换点银钱来做嚼用,谁不怕被浪打,一个没站稳就摔进海里去。
不过她们只采礁石壁上的,有些人是潜到水底,那里头的贻贝肉多,这就不叫采,叫攻淡菜。
听着她们发牢骚,江盈知想了想说:“先晒了,我到时候给你们瞧瞧有没有出路。”
陈海珠笑道:“那可得劳你多上心。”
王三娘拿抄网去够另外一座礁石上的贻贝,闻言说:“你夸了海口,到时候她俩全赖上你。”
江盈知毫不在意,采贻贝实在太累,又很危险,比捕鱼可轻松不到哪里去,礁石滑,得牢牢扒着,一不小心就得落到底下的浪涌里。
跟她以前敲藤壶一样危险,且要摇那么久的船,就为辛苦采点贻贝晒干,卖出去补贴家用,她能帮就顺手帮一把。
不过得先尝尝味道如何。
敲贻贝敲了好久,江盈知差点脚滑,索性扒住了,慢慢下来,裤子上全沾满青苔。
小梅过来扶她一把,此时浪越来越大,几人全背着篓子下来,上了船回去。
贻贝倒是不用怎么吐沙,泡一会儿,再拿回去洗了壳,蒸一蒸就能吃。
几人搞得一身狼狈回去,下了船看对方,全都笑起来,身上没块是干净的,连脸上也糊了点绿油油的苔藓。
双珠嫂子又笑又恼,“我就赖着小满,等她寻个出路后,我再去,不然还得洗衣裳又洗裤子。”
“你可洗去吧,这好好给收拾了,”陈海珠笑着拍拍她沉甸甸的篓子。
此时已近黄昏,浪小,海滩上到处是捉小蟹的孩童,欢声笑语不断。之前小梅说鱼随潮,蟹随暴,之前的风雨倒是把小螃蟹窝给掀翻了,满地乱爬。
她们把船推上岸的工夫,海娃举着一个蟹篓子跑过来,“阿姐,我抓到了好多。”
江盈知把一桶贻贝提在手里,伸头瞅了眼,居然有不少沙蟹,她咦了声,“你自个儿抓的?”
要知道沙蟹善打洞,一有动静就呲溜一下跑得没影了。
6.《贵妃娘娘荣华富贵》作者:鹊上心头
古言/宫斗,权谋,上位之路。
清醒通透宫女x沉稳果断腹黑帝王
章节试读:沈初宜不慌不忙,擦干净地板,才乖巧退了下去。
她至今不知丽嫔是什么病症,不过若是太医都治不好,那乡野游医怕也没有这个医术。
不过此事却给沈初宜上了警钟,看来汪才人有孕这件事,确实是对丽嫔的巨大打击。
未免突生变故,沈初宜必须要慎之又慎。
很快,她就迎来了再一次侍寝。
她每一次侍寝,丽嫔对她都很膈应,故而在侍寝前后一般是不乐意多看她一眼的。
今日也是如此。
叮嘱的话之前周姑姑都说过,也不需要再多嘴,依旧只有红果伺候她沐浴更衣。
到了第三次,红果的心情似乎也好了许多,人也没那么紧张了。
沈初宜自然不可能让她伺候自己,只让红果帮自己洗头干发,然后小声说:“红果姐姐,你害怕吗?”
红果怎么可能不害怕,可这是娘娘的命令,她不能违抗。
沈初宜安慰她:“红果姐姐,你放心,若是有那一日,我会说从未见过你。”
听这意思,即便自己被杖毙也不会牵连她。
红果眼眸微红,叹了口气,只说了一句:“希望咱们都平安。”
因为沈初宜说了这一句,红果有些心不在焉,没发现沈初宜手背上的伤痕。
此时东暖阁前殿,萧元宸正在批改奏折。
即便在宫妃宫中,他一般也不会随意享乐调情,大多数时候他都要先忙政事。
今日也不例外。
他刚放下奏折,捏了捏有些酸痛的眉心,就听到轻巧的脚步声。
一名身材消瘦的年轻内侍缓步而入,手上端着一盏茶。
来人是姚多福的徒孙,名叫王小七,今年刚满二十。
姚多福的徒子徒孙并不多,王小七是其中之一,他聪明伶俐,一早就被姚多福看中,能在陛下身边伺候。
王小七面容清秀,说话办事干脆利落,他行至萧元宸身边,恭敬行礼:“陛下,安神汤。”
萧元宸一贯睡不太好,尤其是夜里还要忙碌批改奏折,太过耗神反而不利睡眠。故而他经常会提前服用安神汤,等妃嫔侍寝结束,好生消磨了精力,回到乾元殿后才能浅眠。
这都是常例,萧元宸不疑有他,一饮而尽。
王小七打开托盘上的琉璃盏:“陛下,用一块枇杷糖吧?”
萧元宸这几日有些上火,喉咙干涩,枇杷糖生津止渴,倒是适合。
“不错,下去吧。”
萧元宸随意取了一块,放入口中。
这枇杷糖有一股很轻的药香,并不甜腻,清爽宜人。
王小七见他用下,垂下眼眸作揖,直接去条案边查看香炉。
他背对着萧元宸,动了两下,然后便干脆退下。
等沈初宜来到东暖阁的时候,萧元宸依旧等在拔步床上。
他等候的姿势,同前两日一般无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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